不酸不辣土豆丝

宛如一只章鱼扒在各个墙头

【御泽】一起

  • 大概算是日常向的糖吧,要是能把想象中的甜度表达出来就好了


  •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原因吧甜甜的恋爱什么的已经渐渐写不出来了,反而是陷入了每次打/御幸一也/xxx会想象/御幸一/也xxx的不知所谓的思想旋涡


  • 食用愉快!


一,

被叫住的时候成宫鸣咋了一下舌,汗从他头顶与棒球帽的缝隙上不断地渗出来。

回头看见是御幸一也的时候更重地咋了一下舌,像是故意做给对方看的一样眼睛承着一路滑下来汗的重量往上挑起来。

他本来没打算回应,比赛结束他们的临时投捕组合也就同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他再没有听见御幸一也的声音就要去回应的义务,就像御幸一也也不必再对他打出强势引导的暗号。

然而好巧不巧低了一年级的捕手转过头来有点急促地和他说不要回应,反正肯定是刺探情报什么不好的事。成宫鸣就突然改了主意,往回走了几步把御幸一也搂了个踉跄向远离捕手的洗手间方向带。之后转过头对一脸惊愕焦急样子的捕手挥了挥手,笑得眼睛弯弯。

反正作为投手能给的情报已经都给了,而且我也不是不喜欢不好的事的性格嘛。

“那可真是好性格呢成宫鸣。”

“彼此彼此吧一也。”

“所以你想说什么?”成宫鸣从包中把毛巾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打湿,瞥到镜子里御幸一也双手插兜靠在门框的沉思模样率先开了口,“你要是说你现在开始想我就立马回去了。”

“嗯……这倒不是”御幸一也沉吟了一下,“有件想问你的事。”

“我回去了。”成宫鸣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就转身往门外走,在不出意外地被御幸一也拦下来以后斜睨着他,“我也没有必须回答的义务吧,毕竟刚刚我只是想呛一下那小子而已,并不是回应你哦。”

“但是,”御幸一也抱起双臂在成宫鸣跟前站直身子,“刚刚的比赛,你的球投的很爽吧?”

成宫鸣再次咋了一下舌,把迈出去的脚往回收了收,“你说。”

御幸一也就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嘿嘿笑着凑近了过去。

——你觉得,怎么样的投手才能算得上是王牌投手呢。

成宫鸣伸手整理了一下帽子,然后吐了一口悠长的气出去,再次抬起头看御幸一也的时候眼睛稍微的眯了起来——虽然是从下往上看的现实但是却带着将要把人踩在脚底一样强烈的骄傲和自信——和他在投手丘看着打者的眼神一模一样。想着大概会得到一个好答案的御幸一也同样眯起了眼睛。

——那当然,是我这样的投手啦!

伴着哈哈的大笑声肩膀传来不断被人拍打的痛感,御幸一也突然感觉赛后的疲惫一瞬间一起涌了上来。不想去思考是不是几分钟前想到要问这个人的自己的问题,叹了口气。

稍远一点的地方渐渐喧闹起来,“御幸那家伙把我们家国王大人叫过去干嘛来着”“管他呢趁这个机会我们好好享受一下清净怎么样”“喂喂喂你这种说法很过分啊不过也是”这种言论不断地飘过来。

算了,御幸一也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想,这也是个没办法好好交谈的笨蛋一个。

——那我换种问法,如果有两个各有优势的人做投手,是你的话,会怎么去选择王牌呢。

问出来的时候御幸一也感觉到不妙,太明显了,问题的指向。

——如果是我的话,不会率先在那两个人之前作出选择吧。

御幸一也挑了挑眉嘿了一声,居然在认真回答啊那家伙,真意外。

——虽然可能是你们经过了考虑之后作出的判断,但是在他们之前率先作出判断,强行让其中一个成为替补的话,会压垮的。

——那家伙有在努力回应你们的期待吧,然而你们对他的期待一直只停留在替补的阶段,又因为他超越你们的期待所以让他做王牌做的事情的话,总有一天连那个大心脏的家伙都会被压垮的。

流畅的说完以后成宫鸣就不回头地往外走了出去。

——连你这个捕手都这么想的话,那家伙还真是可悲啊,泽村荣纯。明明那么努力,结果谁都没有对他抱有期待,就连我也不禁觉得可怜起来了。

啊,果然知道了啊。看来不是那么单纯的笨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这个世代的王牌投手果然还是只有我一个吧!

啊。

前言撤回。


二,

会压垮......啊。

脑海中成宫鸣最后的话配着那个认真的表情像是从投手丘夹杂着强烈意念飞过来的球砸进捕手手套一样发出阵阵回响。

御幸一也把门把手扭开,看着话语指向的中心人物从趴在地上一边看肯定又是从同班哪个女孩子那里借来的少女漫画一边晃腿的悠闲姿势一跃而起蹦到自己面前,眼睛闪闪发光,前腿——啊不,是手搭在自己肩上,汪汪——啊不,是“御幸一也!”地一向健气精神的大声招呼。

最近把这家伙看成大型犬的次数好像在渐渐增多啊,是我的错觉吗。

御幸一也这样想着,把泽村荣纯的手从肩上拨下去,顺便习惯性地抓着敬语的问题反驳了一下,“我可是前辈啊前辈。”

“我知道啊御幸一也!所以今天来接我的球吧!”

“我可是刚比赛完回来疲惫的老人家哦,最近的年轻人真的越来越学不会为他人考虑了呢。”

会压垮吗?

“啊小狼崽,你有没有觉得御幸刚刚那个眼神有点恶心啊。”

“泽村前辈,可能你觉得你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刚刚的音量本人还是能听见的。”

“啊?真的吗!”

会......吗?

御幸一也索性放弃了思考,“我先冲个澡再去。”看着冲出去的人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于是追出去喊,“十球哦就十球!”

听见不知何时就已经变遥远的地方传来精神好的回应,御幸一也转身回去拿换洗的衣服。

总之一直接他的球的话,就会感觉到了吧。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会下意识地叫住成宫鸣呢。

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是这样令人感到不安的存在吗。

“Nice Ball!今天状态很好哦。”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才会在御幸前辈的房间等着!”

啊,被夸的时候就突然会用敬语了,真像那家伙的作风。御幸一也站起来把球用力地扔回去,然后重新蹲下摆好姿势,张开手套,“最后一球!”

“哦!”

嗯?居然没有抱怨球数少了,有点奇怪啊。 

说起来从上次把降谷换下来的那次上场之后泽村荣纯就变得有些奇怪,隐隐约约的记得好像在被片冈监督拍头说干得好的时候感觉到的泽村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化了一小会,御幸一也那时候站的有点远,看不到泽村当时脸上的表情,只是那样的气场觉得有些熟悉。

明明被片冈监督夸奖了,也没有变得骄傲?

这么陷入思考的同时,投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下意识地回应之后迅速地反应过来。

——糟了,竟然在这时候分心了。

用技巧在球到达之前微妙地调整了身体,然而——

numer11?

球路在眼前发生了改变,技巧上的调整已经来不及了。御幸一也做出了判断,向后微微仰了一下身体,靠着这样带来的手部位置的移动勉强把球接住了。

然而不知是因为球的冲劲还是白天残留下来的疲劳,平时能轻松调整过来的重心这时候迟迟没有调整到正确的位置,整个人向后坐了下去。

不知为何,脑内的第一反应不是顺势装作累瘫了的样子摆脱之后可能袭来的“再来几球”攻势顺便作为明天摆脱另一个难缠家伙的借口,而是

——要马上和那家伙解释清楚,和他没有关系,是自己分心了。

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

——会压垮的,那家伙。



三,

“喂,你知道的吧,那家伙发生了什么了。”

“就算我知道也不用整个课间十分钟都重复问这一个问题吧。很吵哎仓持。”

御幸一也向后仰着把椅背压到后方的桌子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刚好能迎上坐在桌上低下头来满脸不爽地看着他的仓持洋一的目光,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感觉到目光中更上一层的怒气,想象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拎起来的场景适当地收敛了一点自满的让人生气的微笑。

“而且你也太小心关照后辈了吧,是想改变形象变成西瓜头的慈祥前辈吗?”

“闭嘴,那种角色一点都不酷。听好了,我只是因为晚上打电动的时候有个笨蛋一直在旁边笨手笨脚地待着很不爽而已!”

“好好。”明白在这个人面前没办法蒙混过关的御幸一也再次叹了口气,“前几天练投的时候我分心想事情去了差点被他的投球砸中而已。”

看着面前人一脸“就这样?”“感觉完全不可信”的表情耸了耸肩,“真的就这样。”

像是接受解释一样的仓持洋一啧了一声点点头,“你居然会在接球的时候分心?”

——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御幸一也。

——我在想。

“仓持,问你个问题。”

“什么?”

——哪怕一次也好,你想象过那家伙背上王牌背号的样子吗。

似乎是相信这样说之后对方就一定会明白的样子,御幸一也恢复了正常的坐姿,低头就这么继续研究记分册了。

还在上课的途中窗外就传来喧闹声,仗着坐在窗边的优势向下望了一眼。二年级的正在上体育课的样子,小一部分人在踢足球,大部分人围在旁边加油呐喊。不自觉地多向声源那边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见某个家伙。

那个家伙好像也是无意识地向上看了一眼,目光合上的时候御幸一也扯了下嘴角准备露出前辈的柔和微笑。

然而那家伙却直接移开了视线。

御幸一也没来由的觉得烦躁。

什么啊那家伙,之前不是抱着砸到完全没关系的心态才一直来找我接球的吗。要不是我努力了早不知道要和金丸那家伙一样被砸到什么程度。

而且那时候也是我分心的错啊,怎么那家伙一副动摇的样子啊。

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咬住嘴唇。最后也只是挤出来一句抱歉御幸前辈,我去跑步了就走了。一副完全不考虑别人心情的MY PACE的模样。导致御幸一也本来想好盘旋在脑子里的解释语句没有了宣泄的出口。

既然这样就别一副被压垮的样子啊。

会让人担心的,笨蛋。

这么想着,御幸一也看了一眼放在抽屉里的手机。

还没有回复啊。

练习的时候御幸一也偶尔会分神去看一眼,泽村荣纯的样子太过正常倒显得御幸一也一副躲躲闪闪的探查模样有点奇怪。再加上泽村荣纯喊着练投的时候也没再缠着御幸一也,缠人的和被缠着的奥村光良在御幸一也试图插进来询问泽村荣纯要不要一起练投时候一致的排外目光,整个事情在棒球队其他人看来不过是泽村被御幸欺负惨了于是打算联合奥村光良奋起反抗罢了。

从渡边那里知道其他人评论的御幸一也长叹了口气。

“也没办法吧。”渡边评论道。

“是以前坏性格的积累吧,嘻嘻。”仓持倒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令人火大。

“你是副队长吧,好歹在这种事情上帮我一把对你没坏处吧?”

“那是你们俩的问题吧。”

“虽然是这么说啦——”

“那家伙。”仓持洋一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但是语气是御幸一也能轻易辨别出来的认真,“一度是为了让你认可才那么努力地投球的。”

——很难过吧。

——在成长到被认可之前,就率先被判断的人下了定义。

御幸一也沉默下来,把玩着手机想起仓持洋一之前的回答。

——那家伙背着什么号码站上投手丘对守备的人都无所谓吧。

——哎?

——我们尽全力接住那家伙被打到而飞过来的球就竭尽全力了想不了那么多真是抱歉啊。但是,其中有不少觉得站在那家伙背后守备很有趣的人在哦。

真狡猾的回答。

这不是完全把责任甩给了作为捕手的自己嘛。


御幸一也的手机屏幕这时候突然亮了起来。

——现在和泽村组成投捕搭档的人是你而不再是我了,御幸。

——泽村之前和我说过,他曾经一度是想要让你认可才那么努力投球的。

御幸一也啧了一声。

仓持洋一笑嘻嘻凑过来想看手机屏幕,御幸一也像是预料到一般在仓持凑过来的瞬间切了出去。

“和你说了一样的话啊。”

“谁?”

御幸一也坐着伸了个懒腰:“克里斯前辈。”

把跟在身后静静冒气场的降谷想尽办法塞给由井薰之后御幸一也回了趟寝室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往牛棚的方向去。

靠近的过程中没听见某个笨蛋的声音就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到了以后承受着降谷直直视线流着冷汗地笑着巡视了一圈只找到了独自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站在一旁的奥村光舟。

硬着头皮去问之后得到了泽村早早练投完去跑步的答案,御幸一也道了谢就转身往外赶。

“泽村前辈的球。”

“嗯?”

“这几天,像是要被人认可一样地扔过来了。我这么和前辈说了以后,泽村前辈就说今天的练投就到这里吧,出去跑步了。”

御幸一也的脚步顿了顿。

“谢了。但是正捕手的位置不会让给你的哦?”


四,

本来是打算直直往操场那边去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别的想法掺杂了进来,最后竟然是中途出现的想法占了上风,于是在途中换了方向,朝自己熟悉的曾经一个人偷偷练习挥棒的地方走去。

隔得老远就听见哦——的怒吼声,在想着“喂喂不会吧那家伙让我这么纠结结果自己倒是精神好的很啊”而感到脱力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没有被压垮。

太好了。

接着在到达之前,脑内的思绪又分成了别的两股。

太好了,和。

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

说起来,最近开始想为什么的时间,好像变多了不少。

像是在想事情一样地跑着,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接近。

不过正好。站在了稍前一点的地方,在那家伙跑过的瞬间伸手拉住了,然后被迫改变了前进线路的毫无防备的家伙就这么带着惯性撞了过来。

“啊!对不起!”爽朗的声音在抬起头来的时候突然奇怪地低了下去。

“什么啊是御幸一也啊。”

“是御幸前辈哦?”

把不情不愿的人拉向草地准备坐下进行一次谈话的过程中,御幸一也虽然没回头,但也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哧呼哧地喷着气,像是龇牙咧嘴的大型犬。

喂喂,又不知不觉地这么想了。怎么回事啊御幸一也。

之前被撞的地方似乎是因为疼痛而微微地发着热。虽然并不是刚才才发现,但确实是有了实感。这家伙比自己要小啊,不仅是年龄还是——

“你比我矮这么多啊。”

“也就四厘米吧,再给我一年我绝对长得比你高。”

“哈哈哈,那我可真的很期待啊。”

轻松地笑起来的同时,空出来的一只手像是无处安放一样地握着拳头,然后慢慢地受到了吸引一般往发热的地方移去。

感觉不坏。

泽村荣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放下心来的感觉。

与御幸一也的不知道不同,泽村荣纯的不知道应该层次要更浅一点。与其说是不知道为什么放下心,不如说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担心。

跟在御幸一也的身后坐下的时候泽村荣纯想起之前的事。

想起最开始遇见的时候那家伙坐在球网旁边抬了帽子向自己这边看过来,露出嚣张自傲的笑;想起开学的时候自己蹲在墙角惴惴不安地望着远处的监督和学生群,那家伙过来让自己像忍者一样混进去;想起……

一和这家伙有关,怎么都是些令人不由得火大的事情。

他在御幸一也看不见的背后呲牙咧嘴然后干脆做起了没什么用的鬼脸。

右手腕之前被抓住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能看清用力按压之后留下的几道红痕。泽村荣纯甩了甩手,在御幸一也刚打算出声的时候把话截了下来。

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影子被突然地拉长,一直向光的方向延伸过去。

——“不要说抱歉。”

御幸一也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由于视角的转换而意外显得高大的男孩子咬着下唇一副不甘的样子,突然就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即使是被后辈生气地吼了也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说着啊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有这种表情太反差了的同时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看见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和泽村荣纯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向着同一个方向延伸过去,但是在中间就停住了。

御幸一也对这个画面感觉到不满意,于是站了起来。

“不要命令前辈,想说的时候让人说完才是大人的成熟啊。”

“抱歉啦。”

“总之,以后我也会改变想法的,如果感觉到不甘心的话,就和我一起好好努力吧,ACE?”

说出来的过程倒是令人意外的顺利,平时一直吵吵闹闹的家伙在认真听人说话的时候就会奇妙地安静下来,虽然是抱着不知道能传达多少但总之不传达不行的想法一股脑地语句连贯地讲了出来。讲到一半的时候觉得从不甘慢慢转化成震惊再一副要哭表情却拼死憋住不发出丢脸声音的家伙有点惨兮兮的,伸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身子绷紧僵硬的仿佛一推就倒的样子放弃了原本的拍肩想法,转而从肩部环了过去,轻轻地揉了揉散发着熟悉的泥土气息的脑袋,乖了乖了的哄声随着慢慢放松下来而被释放的抖动变得轻柔起来。

啊,回去又要换衣服了。

意识到被回应一样反抱住的时候还在想着这种无谓事情的自己有些糟糕,御幸一也刚收敛了思绪,就突然被用力地推开。

刚才还哭的厉害的家伙这时候好像已经完全复活了的样子带着笑容,眼睛闪闪发光。

“果然!”

——果然,我还是希望被御幸前辈认可啊!

哎呀哎呀。

御幸一也摸了摸鼻子。

被本人这样说的话,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啊。


5,

“喂喂二年级,你不觉得那边那两个最近关系好的有点恶心啊?”

金丸信二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把身子往里蜷了一点减少了接触面积,“之前那两个闹别扭的时候最头疼的不是仓持前辈自己吗。”

“真会说啊二年级,渡边你怎么看?”

“我觉得队伍里投捕关系融洽是球队状态很好的表现哦。”

“真的假的啊?不会整个这里觉得他们俩奇怪的只有我一个吧?”

虽然把眼角吊起来用着不良语气大小声说话的仓持洋一看起来很有棒球之外别的道路上的威严感,但棒球队中几乎所有的人都低了头默默地把饭往嘴里塞保持着沉默。

唯一不受影响的角落只有一个笨蛋完全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一样地端着饭被堆成小山的食盘坐了下来,在“吃这么多等下比赛前要好好消食”的关照下感激涕零地站起来用几乎盖过仓持洋一的大声回应道。

“是!鄙人泽村荣纯,一定尽最大努力满足御幸前辈的期待!这样的话御幸前辈就会承认我是王牌投手了对吧!”

“完全不对。”坐在对面的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拍了拍热血家伙的头,“乖。”

仓持洋一用复杂的目光瞪过去的时候被刻意的无视了,渡边久志敏锐地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往旁边移了一个座位,把空的座位留给火大的人一脚踩上。

“御幸一也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喂喂仓持。

渡边久志坐在观赛区注视着仓持洋一在同伴们在比赛前的例行加油式之后往回跑,即使刻意压低了帽子也掩藏不住的表情,不由得露出让旁边的人有些不解的笑容。

你这不是挺开心的嘛。

记起来刚才的圆阵,在仓持洋一两边的首发投手和捕手悄悄进行的小动作。渡边的笑容也渐渐变成让旁边人担忧地问发生了什么的程度。

御幸一也对于自己被仓持洋一瞪了的事情毫不在意。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你说什么?”甚至能用一副清纯无害的样子反问回去,这样的自己好像性格变得越来越恶劣了,御幸一也这么想着。

“你啊!”仓持洋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不然借着圆阵的名义和泽村在我背上把手握起来是要干嘛?宣战吗?我现在打你一拳可以吗?”

“但是啊,”御幸一也的声音懒洋洋地,“那是约定嘛,不做那家伙会闹脾气的啊。”

“哎呀,要是每次上场前都要去哄一遍的话很困扰嘛,要是被另一个人听见了就更困扰了。所以就做了约定嘛。”

——我一定会比任何人都更加期待你的成长的。

——所以这场比赛,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加油啊

哎呀哎呀。

御幸一也看向早就冲出去了,正兴高采烈向这边挥手的人。

一旁的仓持洋一把手背在脑后吹了声口哨。

御幸一也眯起了眼睛笑了笑。

你这不是挺开心的嘛,仓持。

吵死了!